到....不...你干的这些事...”“是这样吗?尊敬的亨德里克斯医生?您作为我弟弟的医生....应该知道这种药的用处吧?”百叶窗被拉上的房间内,脸色凝重的中年男人双手死死攥住那几份早就被他的汗水沾染的报告文件,颤抖的声音中,夹杂着愤怒与恐惧。“我可怜的兄弟,他一直把你当作值得信赖的人....” 年轻警官低头道,解除了保险的手枪、此刻直指医生的胸口。“是啊...那可怜的孩子一直他妈的把你,把你这个哥哥当成值得相信的人!”平日温文尔雅的医生遏制不住怒火,猛地起身朝对方吼道;但对方比了比枪,医生颤抖的慢慢靠在座椅上。“我要做的事情很简单....您是父亲的老朋友....而现在父母亲正处于悲痛中....您明白吗?我不想增添他们的悲痛。”按我说的做就会没事的。你只需要在笔录时这么说....——————...